土地糾紛引發眾多“血案” 平均每天判1.3例

【博聞社】土地糾紛常常涉及多人利益,處理稍有不慎,很容易引發群體事件。11月18日,一對河北曹家務村的父子,在法庭受審。父親已經78歲。兩人因扎死了夜砸他家的拆遷人員,被控故意傷害罪。而另外兩個拆遷人員被控尋釁滋事罪。

拆遷補償、土地承包、土地流轉、土地確權……關於土地的一切問題,對於個體來說都是大問題,尤其在農村。因此,由土地而起的糾紛,也格外多,其中很多造成人身傷害、甚至死亡的案件,尤其令人心痛。正如媒體評論所說,很多這樣能通過協議、談判或者錢來解決的事,最終卻“搞到用人命來消停”。

從土地糾紛發生的表現形式來看,訴諸法律是最為常見的形式。以司法方式解決土地糾紛的事件佔總數的31.67%,此外,舉報投訴、政府調解和口角爭執方式的糾紛方式分別佔一定比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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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麼近些年,全國到底有多少因土地糾紛而起的刑事案件?哪裡的案件更多?那些被告人都受到什麼樣的懲罰?這些問題,記者無法準確回答,但通過梳理相關判決,也許可以了解大致狀況。

2010年至今,全國法院一審判決書中涉及土地糾紛的案件有7692例,這其中我們重點討論因土地糾紛引發的刑事案件。這類案件有2879例,佔比37%,其中判為故意傷害罪的最多,有2202例,故意殺人罪有60例。

近年來,發生土地糾紛刑事案最多的是廣西、安徽和廣東。觀察案發數最多的前十個省份,有8個省人均耕地面積低於全國平均水平(1.52畝/人),其中最低的是廣東和福建,人均都不到1畝。但是,吉林省人均耕地3畝,是全國平均水平的2倍,這裡土地糾紛刑事案高發,似乎不能用耕地少來解釋。

重點梳理2016年宣判的土地糾紛刑事案,我們發現,截至11月23日,共有572例,平均每天宣判1.7例。這其中所涉罪名最多的是故意傷害罪,佔比達到74%。其他比較突出的是故意毀壞財物、尋釁滋事、妨害公務、受賄罪等。今年截至11月23日,宣判的故意殺人和故意傷害罪共有434例,相當於平均每天1.3例。

2016年以來的土地糾紛刑事案,絕大部分發生在鄉鎮、農村,當事人大多數是農民。村民之間因為耕地劃界不清、有爭議土地的歸屬等問題發生衝突,從吵架到大打出手,甚至鬧出人命。從獲刑情況看,被告人最終被判3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是絕大多數。說明造成重傷等情節嚴重的情況還是少數。

雖然故意傷害罪占多數,但我們也看到,今年不到一年時間,就有11例土地糾紛引發的故意殺人案。閱讀判決書後發現,其中有10例發生在村民之間,其中一例被害人和被告人還是兄弟倆。殺人案中的9例是由土地糾紛直接引發爭執後演變成殺人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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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簡單以“拆遷”為關鍵詞搜索,今年以來的刑事案有1592例,比“土地糾紛”引發的多一倍多。從案由看,土地糾紛刑事案件中,佔比最多的故意傷害或故意殺人這樣的侵犯人身權利案,而拆遷案中佔比最多的是貪污賄賂,侵犯人身權利案不到兩成。拆遷問題,涉及利益方更多元,案發地不局限於農村。但是在農村,土地糾紛更加常見。如果缺少有效調解和科學治理,村民之間很容易因為土地歸屬問題“擦槍走火”,造成更多的血案。

新京報/中國農村研究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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