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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叶海燕女士:不应以私人关系为于建嵘被强拆洗地背书

于建嵘

【博闻社】围绕着于建嵘老师房子被拆所引发的于老师是人是鬼,还是半边人半边鬼,喜欢者仍喜欢,不爱者还不爱。这本是社会常态,一个学者的责任与道义,当然要放在舆 论的聚光灯下去观察。批判要没有,铁粉必浆糊。我们这里唯一谈的就是于老师的公共德行,以私人关系为其洗地背书,逻辑混乱与姿势难堪可谓哗众取宠。——李宁

看完叶海燕女士那篇文章,有几个基本是非的逻辑问题,第一,叶女士说你再勇敢,也有照顾不到的地方,于做了很多实际工作,帮助了很多人。这句话潜台词大家是 非常熟悉,也是这些年改良与口炮争论最多的问题。人家做了很多,你们什么都没做,只口炮,如同去年李什么平说我纯硬度口炮,然后说比勇敢你们都不如人家, 比勇敢你们也没进去,你们只会打横炮,你们是在野供,你们只会搞分裂。

对此说法,我记得华春辉老师说过,每一个你们言语中不屑一顾的口炮 都在实际做事,为口炮自豪。我想说的是,口炮如莫之许、王五四等,所坚持所主张的路径与目标,恰恰跟你们这种穿着小清新内衣的伪善有本质区别,你们一边为 党国学员上课,一边以维稳技巧献策,一边又爱护屁民的维权上访,这几个方面看似矛盾,实际上有一条是不矛盾的,就是中国有问题,需要有法制,但不能没了大 清朝。

口炮的认知恰恰在于言行一致,绝不对大清朝皇室改革抱有期待。因为不管历史与现实都已经严重打脸。

伪善们也该去读读于老师的接受廉政瞭望采访谈的“别和政府作对”(这也是标题)。于老师说,我的言论并不过火,我只是和你讲事实。我不跟政府对着干,我也劝很多人,包括李承鹏啊,好像这两天他又倒霉了。我从不接受外媒采访,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。

关于跟百万学生上课,于老师回答:我也常给学生开讲座啊。但说实话,我更喜欢跟官员讲,一年要给全国四五十万官员讲课。为什么呢?一个是给官员讲有钱,钱多 钱少他们都会给,并且像我给广东税务系统讲,全省视频直播,有三四万人听,讲一次可以影响一批人啊;给学生讲我从来不收钱。另一个,给官员讲没风险;给学 生讲,讲假大空我不乐意,讲透彻了又有人会不理解。社科院研究生院“名家讲堂”那年请我去讲,人山人海,完了大家都很高兴,没想到后来却有人举报我。

另外,我们再去看看于老师的维稳理论有多扎实:

于老师好友们说于老师讲课只赚钱,那实在搞笑,就如同于老师跟慈禧太后天天说“宪政,国会,依法治国”,背地里实际情况截然相反。坏事是别人干的,好名声是自己的,两头通吃持续上课的于老师反过来还可以说,“瞧,我上课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变好”。

这点显然跟口炮又是截然相反了,口炮绝不可能指望大清朝自我革新,对体制的判断是从来不把希望寄托于大清朝皇室或大学士身上。

因 此,我一直强调,口怕主张的变革与于老师叶女士所主张的改良或开明专制,截然相反。两个不是一条路径的人,两个对大清朝前途走势完全不同的团体,当然不是 一路人,不管是理论层面,还是现实层面,都必须要争论,目前还争的远远不够。好友羽戈兄最近有两篇文章也研究了改良案例,标题是:“善耆:所谓开明”;“程家柽:与虎谋皮”,大家可微信搜搜。

历史上看,清末时期,唐才常等人成立自立军,准备举行推翻慈禧的起义。唐认为,张之洞是开明派,是“体制内健康力量”,且自己与张还有师生之谊,因此将起义 地点选在张主政的湖北。张一开始对他们未加阻拦,而是密切监控、审时度势,但在唐等人准备起义的当晚,张却基于对各方政治力量对比的评估,断然下令将他们 一一捕杀。对所谓“体制内健康力量”期望过高,有时真的非常非常凶险!(这句借用张雪忠老师)

还有一篇文章“于建嵘的房子要被拆了“文章开头就说:曾经向于建嵘老师问学,聊到中国目前最重要的问题,我说是个人权利,于老师说,不,是法制。没有法制的保障,无法确权,个人权利也无从谈起。我深以为然。

哈哈,不是个人权利,是法制,这不是一般的榆木疙瘩啊。你国这些于老师们天天跟着领导人后面研究“依法治国”、“社会主义宪政”、“新民主主义”。哎,斯文扫地啊。谁都知道的常识是,没有minzhuziyou,一切苏维埃都是假的。

其次,对死士与自保的理解,叶女士几乎于无知,什么叫死士,黄花岗72烈士算死士?陈天华、汪精卫、徐锡麟算死士?他们一个个炸翻了大清朝,拿于建嵘老师形容死士比,真是侮辱了死士,他也更不配。

大清朝启蒙上康梁以及立宪派有功劳,公车上书以及四次请愿,类新式教育与工商业有所繁荣,但真正提起社会民心民气,仍是革命党,没有汪精卫徐锡麟们炸五大臣 等暗杀之现实冲击,不管改良,还是皇室贵族们,根本不会有压力,丝毫不可能理会民间包括开明官僚也纷纷上书的诉求。那时候的改良如请愿运动中,有人痛哭, 有人割指血书求速速立宪,依旧没用。要知道,利益驱动下的人性好处,根本不可能通过呼吁就能使其自醒,包括说的宁给外邦不给家奴,家奴之所以为家奴,当然 不能给你枣给你面包,只能持续绞杀,如此便于管控,朝鲜就是如此,饿死你小事,造核弹最重要。

所以,叶女士不希望于老师做死士,很大程度是不懂这个词的意义之重,更极其轻浮地认为现阶段死士是炮灰。拿死士说表演,你真是不知革命之物所为何,浅薄到人神共愤。

至 于说自保与沉默做猪权?这也是叶女士谈到的,我也必须再纠正下,大家对你的观点与现实态度有所批判,你就能像去年杨绛争论那样说逼你革命?什么逻辑!不管 公共知识分子还是专业知识分子,社会给予你们如此高的关注与希望有所良心,而对于你们良心模糊的地方,还不能批评了?只能天天捧着夜夜供着说于老师是好 人,叶老师是善人,叶于两位老师都是眉清目秀的大好人?

社会对公共知识分子的持续批评,恰恰是能让他们自省那些做的不对,那些是不是有所问题。这才是常态。而不是杨绛一死,你们就做蜡烛婊,你们说这是中国最后一个知识分子。真配吗?

自保的方式,你们可以说消极自由,但真的有你以为的消极自由吗?那我们就要评论说没有。但,我们并没有说逼你选择,人的觉醒终归要靠自己。我理解的自保可以是,人即便进去了还是被打压,自己可以不得已认罪,但绝不反口供同道。

我搞不明白叶女士认为于老师要自保,保什么,保一年四五十万党员的上课权?和不接受外界批评的沉默权?

再之,叶女士难道没想过,于老师在帮助上百万官员提供或借鉴各种新式维稳技巧,间接又害过多少人?以依法的名义,以人民的名义。

还有,叶女士怕是更不懂什么叫辩论,通篇以于老师是好人,帮助了她和追魂,做了很多事。以个人小节为社会公德背书洗地,这是讨论问题的方式吗?他帮社会很多人,也不妨碍大家批评他左右逢源为体制维稳。

我们讨论于老师,从来不说小节。不管于是康梁,还是左右都想渔翁得利,讨论于批评于恰恰在转型变革时期非常有必要,一个不允许讨论不允许争论的社会,注定是死水一潭。如ge命还是改良,不仅要争,更要大张旗鼓。

2017-05-20 李宁

本文来源:火星人看世界